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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好女孩的情色學分』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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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片戒斷憂鬱症(Porn-partum blues):[名詞]看不到A片所造成的焦慮

山姆所造成的衝擊和悲傷已漸漸褪去,如今我進入了憤怒的時期。
「我真搞不懂為什麼男人那麼喜歡說謊!」我怒沖沖地向毛線姊妹花抱怨。所有人難得閉上嘴巴乖乖讓我發洩情緒(這真的要幫姐妹們記上一筆,她們已經按捺住四十五分鐘了),把對山姆的不滿一吐為快。
小薇最後忍不住開口了。「好啦,山姆是豬頭,不過妳不會打算藉此機會放棄色情功課表吧?」
「要不是為了色情功課表,我壓根兒不會認識山姆。」
「要不是為了色情功課表,妳現在還會和葛瑞格在一起。」小薇指出了重點。
「玩二十一點那就算平手了。」佩姬說道。
我仔細瞧了瞧功課表。現在想起來,這幾個月我隨身攜帶這張單子還真怪。解決了九項,還剩三項。哎呀。
我大聲念出下一項功課。「男人到底都把A片藏到哪裡?」
「男人和A片有這麼多課題可以探討,妳居然只想知道他們把東西藏哪裡?」史提夫問我。男人不想讓我們女人知道的東西,我好奇的當然不只這些。
「我還想知道有多少我們認識的男人召過妓。」我說。
「還有呢?」史提夫繼續問道。
「妳們覺得男人多常欺騙女友或老婆關於他們的色情嗜好?」瑪雅提問。
每個人都丟出她們好奇的事情。
「對了,有人好奇女性對這些問題的看法嗎?」我問她們。
大家面面相覷,幾乎每個人都點頭了。
我們同心協力想出了十五個給男人的問題和十五個給女人的問題。
「可是妳要怎樣讓別人當著妳的面實話實說呢?」翠莎問道。
「去租一台測謊機!」我想到這個辦法。
小薇搖搖頭。「太貴了。租一台測謊器外加操作員就要一千塊美金,還只能五個人接受測謊,也只能問四個問題。其他六題必須是對照題。除此之外,得到的結果也可能很偏頗。大家聽說過神祕的第三題嗎?」
大家一臉茫然,一方面沒有人聽說過神祕的第三題,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們猜不透小薇怎麼會這麼懂測謊器這玩意兒。
「受測者只要被進行到第三題,不管題目是什麼都不會過關;但假如同樣的問題,順序出現在第五、第八或第十題,就可以順利過關。受測者也有辦法騙過測謊器,只要他們在回答「對」或「錯」時在腦子裡算數學或動腦筋。」小薇的語氣自然到像是在學校裡教書的古板老學究。
「先等一下,」我舉手發問。「妳什麼時候變成測謊專家了?」
「我本來打算用在安德烈的身上,誰曉得他自己先投降招認自己在外面偷吃。跟妳說,一兩杯龍舌蘭酒下肚的效果一樣好,花費還比測謊器便宜呢。」

當天晚上,我上網不是為了看Babeland的網站,而是搜尋每次討論到另類色情時都會聽人提起的網站。我連到「想死妹」(Suicidegirls.com),這個色情網站的特色是他們登出的裸照主角絕非一般網站上那些像芭比娃娃一樣不自然的A片女星。「想死妹」網站上的女性都不是A片明星而是真正的女人,其中有很多走哥德或龐克風格的女生,她們只是喜歡以裸體示人罷了。相較之下,這些女性比較有可能擁有沒隆過的乳房、自己的想法、刺青,以及老唱片的蒐藏。

我也看了Nerve.com網站,我身邊有幾個男性和女性友人不約而同推薦這個網站。這是一個很酷的線上雜誌,他們自承創立這個網站的目的在於性這檔事「需要一個有膽、有腦的空間,供兩性互相交流之用。我們相信女性(男性也不例外,但特別是女性)期待這樣一個有內容而誠實的色情雜誌……以及不僅是在販賣肉體的精彩裸照。」

除此之外,假如我時間夠多或是要重新列一張色情功課表,我可能會把「紐約大蛋糕」(CakeNYC.com)也加進去,我在紐約的朋友們時常提起這個網站。「紐約大蛋糕」是由女性經營的女性情慾企業,業務包括主辦活動、經營網站、發送新聞通訊,並且籌辦一個會員專屬的活動專區,提供安全的娛樂環境(相較於傳統以男性為主的夜生活活動),讓女性充分體驗自己的情慾世界。可惜她們還沒有洛杉磯分部。

瀏覽過這些由有腦子的女性所設計的另類色情網站後,我最後還是來到每次上網都會看的網站:eBay。
我自己也不曉得為什麼,看人家競標別人不要的東西有一種窺淫的快感。這一晚和平常不一樣的是,我自己真的下標買東西:一台可攜式測謊機,廣告中還說是以色列軍隊使用的機種。標價只要美金五十九點九九。雖然比一瓶龍舌蘭酒來得貴,但效用應該比較久。
我的「虎頭鍘」(這台可攜式測謊機就叫這個名字)一個禮拜後就送來了。這個玩意兒的材質是塑膠,外形和大小都和標籤打印機差不多。一拿到我就想要馬上試試看。我是可以拿史提夫來開鍘,不過那和測試女生沒兩樣,於是我打電話給我的哥兒們史隆。
「妳要我做什麼?」史隆來到我家喝咖啡時問我。
「問你一些關於色情嗜好的問題啦,我要測試新買的測謊機。」
我沒告訴史隆我挑中他的原因,是因為他是當今大洛杉磯都會區裡僅存的少數傳統派男人(俗稱的「老派大男人」)──和那些娘炮相比,就像是羅素.克洛(Russell Crowe)和伊萊亞.伍德(Elijah Wood)(1)之間的差距。

「妳還在搞那個色情功課?」他的口氣很清楚表明他的態度,他覺得我的色情冒險是愚不可及的行為。
我隱約覺得,一個女孩子家涉足以往純屬男人的消遣活動,讓這個老派大男人有點不自在。
「東西拿來給我看看。」他一把拿起我的「虎頭鍘」瞄了一眼。「妳確定以色列軍隊用的是這玩意兒?這感覺很像玩具。」他仔細看了印在背面的小字。「韓國製造?」
我把東西搶回來。「你為什麼老是疑神疑鬼的?」
「好吧。不過話要先說清楚,我一點都不贊成這件事情。男人在生活中需要保有一些不受女人干擾的禁地,這包括運動酒吧、軍隊裡的前鋒部隊和觀賞正常男女A片的習慣;換成親子關係團體、爵士韻律或拼布聚會時,妳就沒看過我們男人試圖參與或囉哩囉嗦了吧?」
「了解。好,我會先問你一些和色情無關的。」我先用一連串對照問題來校準機器的準確度,它的運作方式基本上是分析受測者聲音中的受壓程度,用以判斷說話內容的真偽。調校出滿意的基準後,便開始真正的問題。
我問的第一題是:「你曾經利用A片自慰過嗎?」
「我二十出頭就不這麼做了。」這是他給的說法。
虎頭鍘開始嗶嗶叫,這顯示他在說謊。「好啦,是二十好幾之後……」他認了。
測謊機又嗶了一次,這顯示史隆還是沒說實話。
「先慢著,搞什麼啊。我說的是真話。」
我冷笑一聲。「是啦,最好是真話啦,史隆兄。」幸好我的虎頭鍘反映出真相。要是當初用這台來對付葛瑞格、小班和山姆,我就不會白白浪費青春了。
「把那個鬼東西給我。」他把機器從我手中搶走,這下攻守易位了。
「妳第一次肛交是幾歲?」
「我從來沒有肛交過。」嗶!虎頭鍘響了起來,這下換我傻眼了。
「哇咧,十幾歲的時候對吧?」
「不對!」我提出抗議。嗶!虎頭鍘抓狂般亂叫個不停。

此刻我臉上的表情讓史隆笑得合不攏嘴。我花了美金五十九點九九買了一台破銅爛鐵讓他樂不可支。
要是平常的話,我自己一定也會覺得很爆笑,但我不禁擔心有沒有人通報過以色列軍方,虎頭鍘一點都不可靠。
隔天我乾脆打出一張問卷,男女各列出十五個問題,問卷上還留空間讓答題者發表意見。我用電子郵件把問卷寄給二十五位朋友,再由他轉寄給自己的朋友。

大家回應色情問卷的速度,遠比慈善募款或甚至派對邀請函都快多了。大部分的人是在上班時填寫,不到一小時就馬上回傳給我。我總共回收了將近一百份問卷,大多是我不認識的人,有些人還遠在堪薩斯州、德國和日本等地,而年齡分布從二十歲到四十八歲都有,共通點在於他們都是受過大學教育的異性戀者。這份問卷不知怎麼搞地還傳到我德州的同性戀表哥保羅的手上,他手賤也填了問卷,還要求我要把他的意見轉述給毛線姐妹花的成員們。

(註:每題答案所顯示的比例僅反映回答該問題的應答者比重。不是所有應答者都有針對每個問題作答。雖然誤差遠超出統計學上的標準,但咱們姐妹才不介意。)

問卷調查結果
一、 貼身艷舞算不算出軌?
男性:       女性:
不算(64%)    不算(96%)
算(18%)     算(0%)
不一定(18%)   不一定(4%)

意見:「假如柯林頓都能說口交不算偷吃,那貼身艷舞應該不算什麼吧!」──伊莉莎白,三十二歲,酒保,聖地牙哥

保羅:「免費的話就算。」

二、 你喜歡看《閣樓》雜誌或讀詩集?
男性:       女性:
閣樓(50%)    閣樓(30%)
詩集(25%)    詩集(52%)
一樣或都不喜歡(25%)   都不喜歡(18%)

「我偏好《閣樓》……讀詩很難打手槍吧。」──J.亞伯拉罕,三十九歲,工程師,密西根州蘭辛市

保羅:「《花花公主》。」

三、 假如人生中必須(永遠)戒掉某種東西,你選擇A片或巧克力?
男性:       女性:
巧克力(46%)    巧克力(17%)
A片(54%)      A片(83%)

「我會戒掉巧克力,因為A片又沒有熱量。」──匿名

保羅:「巧克力,不過要我戒掉檸檬派的話,我寧願戒掉A片。」

四、 在色情嗜好方面你是否曾經對另外一半撒過謊:包括看A片、上脫衣舞俱樂部和瀏覽色情網站?
男性:       女性:
沒有(42%)    沒有(70%)
有(58%)      有(30%)

「我最類似的經驗是沒告訴約會的男伴我有服用威而剛。我連續達到高潮十八次,這一點讓他興奮不已(而且很佩服)。」──珍妮,二十八歲,小學教師,曼哈頓灘

保羅:「只有在對方是爹地而我是壞~小孩的時候!(開玩笑的啦!我的答案是『沒有』。)」

五、 專問男性:請說出你最有創意的色情雜誌或A片藏匿地點?
答案範例:天花板的嵌板裡、「地產大亨」的盒子、放我婚禮影片的盒子裡、洗衣籃底部、車庫裡的工具箱

保羅:「我爸媽浴室置物架的墊子下面(因為我曉得他們不會搜那個地方)。」

六、 專問女性:請說出妳收藏電動按摩棒的地方?
30%的女性回答自己沒有電動按摩棒。
回答自己有按摩棒的女性,有99%收在衣櫥的抽屜(跟睡衣、襪子或內褲放在一起)。

「重點不在收藏電動按摩棒的地方,新的電池放哪裡才重要。」──芭莉絲,三十九歲,平面設計師兼新手媽媽,洛杉磯

七、 上過妓院或召過妓嗎?
男性:       
沒有(93%)    
有(7%)     

保羅:「還沒。」

八、 請描述你的色情體驗(包括使用電動按摩棒、上脫衣舞俱樂部、看色情雜誌、使用情趣用品等等)。
男性應答者中最有趣的經驗:
(換楷體)
我對脫衣舞酒吧一直興趣缺缺,因為去這種地方和我本人的個性不合。所以我第一次去是為了參加一場單身派對,因為接受了人家的邀請,不出席不好意思。後來我和一個很人來瘋的哥兒們在打屁,他跑去跟一個正在休息的脫衣舞孃搭訕,於是我們三個找了張桌子坐下來。坐在哥兒們和那名全身一絲不掛的女人身邊,我整個人緊張得菸不離口,啤酒乾了一杯再一杯。我那個哥兒們突然有事離開座位,留下我和那名全裸的脫衣舞孃獨處。我在猜對方應該是期望我能繼續和她談天,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對她說:「妳為什麼會做這種工作?」她說她喜歡受到眾人的矚目,這光是一個男人辦不到,要一整個房間的男人都哈她才行。我們聊了五分鐘左右,她就回去上工了。
在那種狀態下,我覺得自己比脫衣舞孃還要來得赤裸。
──麥可,三十八歲,自由業,紐約

女性應答者中最有趣的經驗:
(換楷體)
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大約三年前我經歷一場慘痛的分手過程。我覺得最快的療傷方法是找別人來上床,這樣我就不會一直想著最後一個和我上床的人了……有道理吧?我不想找認識的人,也想免掉上酒吧釣男人的麻煩。我只想打炮。經由朋友的推介,我上Craigslist(2)的「約炮版」貼了一則布告。基本上內容是說我想找個性乾脆的男人上床,他必須喜歡幫女性口交,而且不需要我投桃報李。我也希望對方年紀超過三十。反正這和列出自己耶誕節想得到什麼禮物沒兩樣,對吧?想要什麼條件盡管列。
妳一定不敢相信我收到的回應。我貼上布告不過五分鐘後,收件匣裡便爆出五十封回函。我沒騙妳。我收到將近一百封回信,其中大部分都只有屌照。這是還好啦,可是我想看到屌的主人長什麼模樣。這些就被我刪掉了。剩下來的要不是年紀太小(二十出頭)、已婚男子(我覺得這會有報應),不然就是長得很抱歉。我把人選濃縮到三位,再透過電話聊天篩選出最後一位。」
我想,約在同性戀酒吧碰面應該不會有人認出我們來。他的條件很一般,最近才剛和老婆分居。我也不曉得從網路上認識的男人,我該期待些什麼。我從來沒這樣做過。一開始我們先聊天。他很正常。我想我內心深處應該是以為自己會碰到連續殺人狂。幾杯黃湯下肚,我做出一件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我說咱們不如回去我公寓吧。我是怎麼了啊?他就跟我回家了。我又緊張又覺得好玩,覺得自己彷彿變成大學時代讀的性幻想專欄裡的人物!
長話短說。他上來我的公寓,引我進臥室,脫下我的褲子,然後讓我嘗到這輩子最欲仙欲死的高潮。而且就像當初說定的,他也不期待我幫他做任何服務。他只做了這件事就離開了。我必須說,我真的爽過頭了,同時也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那次之後,過去三年來我們每個月都會碰一次面,毫無感情牽掛,純打炮。我們自己都開玩笑說,兩人都很久沒有維持這麼久的男女關係了。他就是我隨傳隨到的炮友。
──瑪莉安,三十五歲,公關主管,洛杉磯

保羅:「我姊知道我喜歡男生是因為我高中時看同志A書被她逮到。我謊稱是在做研究報告,但她不吃我這一套。」

九、 若是你告訴另一半自己喜歡看A片,對方會做何反應?
大部分男性都回答另一半不會特別覺得怎樣。「我前女友還會自己翻出DVD說:『咱們來看看你有什麼片子!』」、「她會吵著要看自己會不會喜歡。」、「她會說:『哪個男的不愛?』」、「她會說:「不然你是火星人喔?」、「會怎樣?不會怎樣啦。拜託,我可不是娘們。我是一家之主咧。」、「我真的和另一半說過。她懶得理我。」、「是喔?那又怎樣?無聊。」

女性的回答如下:「他會樂死了。」、「他知道啊,還舉雙手贊成。」、「他會來個反身轉體兩周後空翻。」、「他會打呵欠。」、「我家那口子知道我愛A片──他可興奮的。」、「我覺得他不會相信我──不然他就會笑出來。」「讚哪!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說不定會希望從此兩人都一起看A片。」

保羅:「他會說:『少來,你才不喜歡A片咧,你愛死了好唄。』」


十、 你一個禮拜上幾次色情網站?
男性:
有36%說零次。其他則平均每週三至四次。

女性:
2%的女性平均每週一或多次。

最有趣的數據:許多女性表示她們會避開色情網站,純粹是害怕碰到間諜軟體和病毒。

保羅:「大約三次吧?妳曉得,這一題回答的數目都得乘以二才是真實的答案。」

十一、 專問男性:你願意和在內華達州合法妓院工作過的女生交往嗎?假如她當過脫衣舞孃的話呢?
妓院:不願意(100%)
脫衣舞孃:不願意(31%);願意(60%);未作答(9%)

保羅:「她很有錢嗎?」

十二、 專問女性:妳願意和當過脫衣舞男的人交往嗎?
不願意(65%);願意(35%)

保羅:「二話不說。」

十三、 專問女性:妳願意和在牛郎店工作過的男生交往嗎?
不願意(91%);願意(4%);不一定(5%)

保羅:「同第十二題。」

十四、 專問女性:妳願意花錢上牛郎店買男人嗎?
不願意(74%);願意(13%);不確定(13%)

保羅:「當然願意,只要他們肯做我的生意。」

十五、 專問男性:你願意和上過牛郎店或召過男妓的女生交往嗎?
不願意(55%);願意(45%)

保羅:「要是她願意帶我一起去的話。」

十六、你認為娼妓應該合法嗎?
男性:        女性:
不應該(27%)        不應該(43%)
應該(36%)          應該(48%)
不確定(37%)        不確定(9%)

最有趣的數據:女性普遍認為,合法妓院的性工作者都受到苛刻的待遇,或是工作環境很糟。

保羅:「娼妓不合法?」

十七、專問男性:要是可以和A片明星上床,你希望對方是誰?
27%的男性都回答珍娜.潔美森;回答這個答案的人,有許多是因為他們只想得起這個名字。
36%說自己不曉得任何A片女星的名字。

保羅:「賽巴斯欽.波內特(2)!」

十八、你有過網交的經驗?
男性:       女性:
沒有(92%)    沒有(64%)
有(8%)           有(36%)

保羅:「這一題是問今天嗎?」

十九、什麼是你一直感到好奇(卻不曾嘗試過)的色情經驗?
98%的男性回答「沒有」或「都試過了」。有一兩位提到:進脫衣舞俱樂部的貴賓室、換妻、跟另一半一起看A片。

只有13%的女性回答「沒有」。大體來說,女性應答者在這一題表現出比較好奇的態度,答案也較為明確。最常見的答案包括:看現場的SM表演、觀賞專為女性拍攝的A片、邊看A片邊做愛、看別人做愛、在旅館看A片、參加或旁觀扮裝雜交派對、用食物輔助做愛。好幾位女性表示她們對「3P」深感好奇。

保羅:「我可以列一張清單給妳,不過我怕全打出來會得腕隧道症……這樣我的性生活就毀了!!!」

我和毛線姐妹花在統計問卷結果時笑得東倒西歪,還念出答案互相分享。這個方法成功的讓我暫時忘卻山姆那傢伙。我也從中證實一件事,不只有我一個人對色情世界感到好奇。事實上,由於女性同胞──其中有許多和我們一樣的好女孩──生動絕妙的性告白實在太過精采,我們決定開設一個專屬網站(www.TheNaughtyKnitters.com),讓大家提供更多令人大開眼界的性愛故事和好女孩的性愛祕訣。「把場子搞起來,自然會有人來(3)!」我們打趣說道。

 

(1)伊萊亞.伍德(Elijah Wood,1981-),好萊塢明星,代表作為《魔戒》中的佛羅多。
(2)Craigslist(www.craigslist.org)是大型免費分類廣告網站,於1995年由Craig Newmark創立於舊金山灣區。迄今已經遍及全球五十個國家。
(3)賽巴斯欽.波內特(Sebastian Bonnet,1978-),來自斯洛伐克的男同志A片明星。
(4)語出凱文.柯斯納1989年的《夢幻成真》(Field of Dream)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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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辣出版d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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